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摸到姥爷胸口的伤疤我感到害怕他却笑了
时间:2019-03-07

“多让战友们休息吧,我能耐劳!”这是姥爷最常说的一句话。兴许就是从那时起,他在心里种下了一颗杀人越货的精神火种。出国援建期间,他不仅承担了很多其余战友的工作,还认真地照顾身边每一位战友。每到吃饭的时间,他还总会主动为那些生病、受伤的战友打饭。

姥爷胸前的那道伤疤,就是在异国他乡留下的。1978年一个宁静的夜里,姥爷正随着队伍发展施工,不远处的小树林里突然传来枪声。

他坦言自己对援建的任务不丝毫教训,也知道出国的路上断定会遇到重重艰苦,然而苦孩子诞生的姥爷对这些反倒有了一种“免疫”跟等候。

搬运沙土、建造营房、开辟道路……面对高强度的体力劳动加上恶劣的自然条件,很多战友只保持了多少天就累趴下了。可姥爷的劲头却始终绷得紧紧的,遇到再大困难都咬牙坚持着。

这是姥爷第一次出国实行义务,对战友们来说也是“大姑娘上轿——头一回”。去老挝会不会水土不服?那里的造作环境能不能适应?那边危不危险?一个个问号围绕在大家心里,但姥爷却分内愉快。

我永远难以忘记那种觉得。小时候,我依偎在姥爷怀里,手指触碰到那道伤疤。坚挺、毛糙、狭长……我有些害怕地望着姥爷,但他却露出了笑容。

上世纪70年代,姥爷在空军原高炮第十九师服役。当时,部队接到命令,奔赴老挝声援营造铁路。

姥爷的照片

出国援建的任务难题却来之不易。姥爷把这次任务当作丰富本人的阅历、增添自己的才干以及锻炼自己的良机,开始一段持续3年的援建生活。

“身为一名解放军士兵,无论何时都要服从命令、遵从指挥,艰难面前不仰头。”姥爷讲到这里,眼睛里仍然闪烁着辉煌。

“同志们快趴下!”姥爷即时判断出这是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袭击他们的营地。一片嘈杂声中,他第一时光发出了警报。负责保卫的兵士迅速还击,交火中,姥爷可怜被流弹击中,昏了从前。

跟着他低沉而舒缓的声音,我逐渐走进了他的往事。